梁艷雲在付計影門前站了整十分鐘。
第四天了。
又去問了一圈,知青點的人都說沒見過付哥這幾天的影子。
沒有請假條,沒有探親批文,鋪蓋還在床上疊得整齊齊。
牙缸里的牙刷干了。
梁艷雲咬著下,攥了角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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