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頭掛在縣城青磚屋脊上,驅散了幾分料峭的寒風。
縣委大院里,一輛半新不舊的墨綠伏爾加轎車穩穩剎住。後排車門還沒開,一撥穿著四個兜制服的縣里頭頭腦腦們早就擁了上去,里三層外三層地在車邊候著。
車門推開,先探出來的是一只厚寬大的手掌。
手腕上,一串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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