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飄搬了一張凳子,坐在城頭。
沒人覺得奇怪。
這兩天,他就沒離開過城墻。困了就靠著垛口打個盹,了就啃兩口冷饅頭,水壺掛在腰上,了灌一口,不就不喝。
左胳膊上的刀傷還在滲,布條纏了三層,外面那層已經干了,邦邦的,一彎胳膊就扯著傷口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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