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吧。”孫上虞自嘲地笑了笑,指著數據單,“但我必須找到答案。我們試過了……一些自愿參與實驗的同志,他們不管是傷一分鐘就切除肢,還是五分鐘,甚至是像于山那樣掐著十分鐘關頭的……所有人最終都變異了。唯獨于山沒有。”
神希皺眉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于山是唯一的孤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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