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口陸軍醫院的特護病房里,消毒水的味道著一切。
藤川一郎靠在床頭,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紗布底下那道傷口還在發燙,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針尖在里面來回地刮。
他說話的時候嗓子是啞的,一個字要半天才能出來,有些音連他自己都聽不清。
副站在床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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