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恩醫院六樓,病房里的燈還亮著。陳安邦已經躺下了,但沒睡著。
門被敲響的時候他睜開眼,“進來。”
值班護士開的門,一個穿深大的人站在門口,微微欠,把一只牛皮紙信封放在床頭柜上,“陳會長,深夜打擾。這是鐘警務長讓我送來的。”
門合上了。
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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