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王雪琴就站在依萍房門口等著了。
依萍穿好那件藕荷旗袍出來的時候,王雪琴沒等站穩,已經繞著轉了兩圈,退後兩步看了看,又湊近把領口那圈白蘭花正了正。
一邊理一邊開口:“這個料子是我挑的,廣州那邊的綢緞,全上海沒幾匹。領口的走勢是我定的,袖口的弧度也是我改的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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