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文英到大上海的時候七點半剛過。
大廳里燈亮得晃眼,留聲機里放著一支綿綿的曲子,幾個穿旗袍的太太坐在桌邊說話。
經理認得陳季宗,這是從南洋陳家過來的爺,是汪太太的侄兒子。
已經來了好幾次了,他迎上去引他們上了二樓靠前的位置。
陳季宗坐下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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