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傍晚,距離去大上海上工還有三個小時,依萍看了看手表,去了法租界盡頭那家報社。
換了一不起眼的深裳,裹著頭巾,低頭走路的時候只能看見半張臉,從遠看跟任何一個從巷子里穿過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。
在報社後門站定,抬手敲了兩下,節奏是之前說好的,停兩拍又敲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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