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琴清了一下嗓子,開始重新罵。
罵了整整一個上午,中間被打斷了七八次,每一次都是因為王雪琴罵到一半忽然想起還有更狠的話忘了說,于是從頭再來。
傅文佩埋頭寫,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,偶爾抬起頭:“雪琴,這句寫進去了。”然後低頭繼續寫。
到了中午,那幾篇罵陳安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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