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立刻接話,但煙鬥從他手里到膝蓋上,他也沒有去撿。
窗外雨聲停了,檐水還在滴落,一下一下的,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、不可逆轉地落下來,等著他手去接。
依萍抬起頭,正好對上陸振華的目。
那一眼里沒有追問,沒有求證,只有一種安靜的、確認過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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