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邦要去南京開會了。
臨走前的晚上,他把陳明昊去了書房。
書房是單獨一棟樓,紫檀家,沉木,正中懸著“持盈保泰”的匾額。
來過的人都說:進了這間書房,規矩不是學的,是房子的。
陳安邦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兒子。
“我不在這些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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