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唱完最後一首歌的時候,後臺的鐘已經指向十一點了。
原本只需要唱一場,但秦五爺說今晚有很重要的客人,臨時加了一場。
走出大上海的門,秋夜的風裹著涼意撲面而來,攏了攏領,拖著步子往回走。
到家的時候,傅文佩還沒睡。
一盞昏黃的燈下,桌上放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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