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寧遠侯府,顧家祠堂。
小秦氏手拿起最角落的一塊牌位,用帕子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。
“人作了土不說,牌位上也落滿了灰,再深難卻又有什麼用呢,得到了也不長久。”
完了灰,又將牌位擺回了原,呆呆看了半天,才想起拈香。
指尖剛到就聽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