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姨母氣得牙都快咬碎了,指著墨蘭罵道:“你這個骨頭,枉為人子的賤丫頭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哪里栽了什麼大跟頭?!你把話給我說清楚!”
墨蘭抬手用帕子捂了捂,又淺淺笑道:“我能知道什麼啊?只不過是和大家聽到了消息一樣罷了,當年的升州冤案不是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嘛,就連小孩子也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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