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與在太底下曬的久了,背部的鮮都晾干了,被打的時候料都陷了皮里,現在只稍稍一子便像被揭了皮一般火辣辣的痛。
又不得不站著,兩腫的跟樹樁子一樣,又疼的說不出話來,只能靠嚨里面發出嗚嗚的聲響期待著能緩解上的痛苦。
康晉現在也是滿頭滿臉的污穢,他跪在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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