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別。”姜夏快步走過去,“誰傷得最重?”
“老趙。”那人指著墻邊的人,“他上挨了一刀,後來又被踢斷了肋骨,我們不敢他。”
姜夏蹲下檢查,傷口在大側,雖然已經用布條扎住,可止方法不對,一直在往外滲。
老趙臉上沒有,呼吸又短又急,手腳也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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