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夏沒給開口的機會,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去,每一句都準地在最疼的地方:“你這種人就是在水里待著,看別人站在岸上心里不舒服,非要把別人也拉下水才覺得痛快,你自己過得不好,就盼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不好,你心里才能平衡,是吧?”
頓了頓,目從苗紅英的頭頂掃到腳尖,那眼神淡漠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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