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剛刷完第一面墻,許文靜便騎著自行車趕來了。
連車都沒來得及停穩,便在樓下喊道:“小滿,廣州來電話了!對方說半個小時以後再打過來,讓你必須親自接。”
田小滿正站在凳子上刷墻。
聽見“廣州”兩個字,手里的刷子一頓,白涂料差點滴到周建國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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