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“咣當、咣當”地敲了一路,白天黑夜都不停歇,像一把鈍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人的骨頭里,行駛了一天半才到站。
方志遠只覺得渾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,這個時候的臥鋪可沒什麼舒服的概念,鋪位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草綠褥子,底下是邦邦的木板,那床的方志遠只覺得每一節枕木碾過去的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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