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聿往指尖了些許。
藥膏是白的,粘在圓潤的指尖,讓人無端聯想到某些場景,瞧著穢極了。
謝聿手法盡量放得輕,指甲剪得很短,不至于刮傷。
藥膏溶解得很快,謝聿涂完外面,里面很快變得薄薄一層。
他又多涂了些,這才收起藥膏,去洗手間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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