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區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出租車後座,池遂裝模作樣地說,“應該來不及回學校了吧。”
旁邊的人默不作聲。
他抬起眼一看。
流溢彩的燈從車窗照了進來,只是安靜地著他,睫如蟬翼,臉頰線條消瘦又致,瓣卻紅潤得像是櫻桃碾碎的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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