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漸大,砸在傘面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世界好像割裂開來,只剩他們兩個。
“沒怎麼。”
季溪聞下意識在池遂口上蹭了蹭,久違地到了安心和踏實。
池遂漸漸也不了,一手舉著傘,一手抱著花,勤勤懇懇充當一個柱子。
不知過去多久,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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