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葦茹臉上神變幻幾番,仿佛不知該驚、該怒、還是該急,最後組織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神:
“陳荷,我一個人家,能干什麼呀?”
“有時候,借著人的外表做壞事,更能令人放松警惕。不是嗎?”陳荷的眼神幽深似井,意有所指。
付葦茹臉上閃過慌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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