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的大堂在凌晨一點是空的。
值班的保安在前臺後面打著盹,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抬了一下頭,看到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後走出來,又低下了頭。
林清宴走出大堂的旋轉門,迎面是一陣夜風。
京市深夜的風比江城的涼,他抬手把衛的帽子拉了上來,帽檐落在額前,遮住了半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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