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一有點難。
把一切事都想得太過簡單和想當然。
最難啃的骨頭,現在連骨頭都沒有了。
不是不想去追,那塊骨頭上,傷痕累累,下不去手。
景然見很是頹喪的模樣,取了炭火上的一直溫著的熱茶,倒了一碗,遞給了。
“東家,別想那麼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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