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珞疏著怒氣。
“神醫已經將治好,生養是遲早的事,還有,是朕明正娶的妻子,是大鄴的律法下寫了婚書,無人可質疑辯駁。”
他心里實在氣憤,這些人實在是無所不用其極,將他妻子的傷口就這樣淋淋地挖出來,然後公之于眾,任由人評頭論足,簡直可惡至極。
“此事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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