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剛破出一線灰青,夜尚未徹底褪盡。
船頭立著的男人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上,皮是風吹日曬出來的深麥。
一夜出海熬下來,嚴遠眼底帶著淡青的疲憊,脊背卻依舊得筆直,半點不顯塌。
船艙里的漁獲滿滿當當。
嚴遠略算了算。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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