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這些年被否定、被迫、被拋棄的,
屬于東宮太子的最後一尊嚴。
風過,演武場的塵埃揚起,又緩緩落下。
李承乾仍舊站在那里。
右腳的痛,在這一刻仿佛輕了些。
沉默良久,他形微側,對著崔瑛拱手行禮,“多謝先生今日教導!孤,不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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