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休息室里,空氣像是凝固的鉛塊,沉重得讓人不過氣。
西村牙癱坐在角落的沙發上,雙眼空地著天花板,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,只剩下灰敗和茫然。
演唱會草草收場,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下舞臺的。
腦子里反復回放的,只有那些寫著“丑男”的燈牌,和那一張張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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