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而富有故事的前奏,緩緩流淌而出。
沒有喧鬧的電音,沒有炸裂的鼓點,只有一種近乎孤獨的旋律,像傍晚褪去熱度的最後一縷,溫又落寞地鋪滿整個舞臺。
後臺休息室里,朱錦言正興致地對楚聞遠說著什麼,當監視里傳來第一個音符時,他的聲音卡在了嚨里。
“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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