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口那副超長的挽聯還垂著,白紙黑字在晚風里微微翻卷。
二十來號人往那兒一站,高矮胖瘦,老老,穿工裝的、穿戲服的、穿便褂的,誰也不覺得誰突兀。
劉先生站在最邊上,李師傅爺孫倆挨著他,嗩吶班子排一溜,戲班子幾個老伙計互相搭著肩,刻碑父子倆站在後排。
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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