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周明海把車開進醫院時,已經晚上十點了。
停車場空空,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拖在地面上晃晃悠悠的,像隨時要散開。
他熄了火,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,掌心還殘留著方向盤上黏膩的汗意,手背青筋凸著,半晌才推開車門。
晚風灌進來,帶著消毒水的氣味,他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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