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安坐在旁邊,目從母親微微松開的肩頭過,那繃了一整天的弦,終于輕輕松了幾分。
知道:周家人如今稀罕那個狀元的頭銜,又是錢又是宅子地往外掏,生怕反悔。
可轉念一想,好既然已經在手里了,就沒必要再板著臉了——
該拿的拿穩,該笑的時候,也不妨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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