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寒風卷起地上的殘雪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沈清寧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用自己的頭發勒死自己,里塞滿淤泥。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意外,而是極其兇險的邪祟作祟。
“那把骨梳呢?”祁書桓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。
“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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