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外,北風卷著濃重的腥味,順著篷布的彈孔死命往里鉆。
幾名奉軍士兵正舉著工兵鏟在凍土上狠刮,將碎裂的鐵蒺藜連同匪徒的尸一起鏟進路。
鐵刮土的鈍響,一聲接著一聲,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車廂,周烈劃了火柴,
重新擰亮了備用的防風煤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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