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黛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因為知道這兩個字的人沒幾個,能跟歪脖子說上話的人更是屈指可數。
而只在這鳥面前隨口提過一,距今也過了好幾天,以這鳥的記記住的可能為百分之零。
那麼只能是尉遲珩教的了,想必就是趁剛才不在的那會兒功夫教的。
政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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