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黛是被醒的。
嚨像是生吞了炭火一般,又干又疼,連吞咽都疼得發。艱難地睜開眼,眼便是既悉又陌生的帳頂,帳簾垂著,線還算和。
盯著帳頂發呆,過了好一會兒,慢慢偏頭。
枕邊擱著一張銀白面,好整以暇地占據了小半個枕頭。
姜黛盯著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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