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門宮,是夜。
斑駁的宮墻積著經年不散的氣,墻里暗綠的苔蘚在月下泛著幽,風掠過檐角殘破的瓦當,帶起一陣低的嗚咽。
崔姑姑坐在床沿,手邊放著一只包袱。
包袱里有幾件舊裳和一包碎銀,在十年前便開始攢這些東西,裳換過了幾,碎銀也多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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