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上海那天,莊士把葉疏晚拉到一旁,對說:“你去國工作那陣子,有個人來你爸店里,花十萬買了只花瓶——那個人就是程礪舟。你爸說,那天他在店里挑了很久,也站了很久,上不怎麼說話,眼神卻一直往門口瞄。我跟你爸爸想啊,你們那時候不是已經分手了嘛,他多半不是為了花瓶,是想見你,想把話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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