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葉疏晚醒得很早,卻一點也不清爽。
眼皮沉,後頸發酸,嚨里發干。
昨晚的緒和折騰都沒散干凈,似一筆沒結算完的賬在里。
從次臥出來時,客廳和餐區一眼到底。
島臺上擺著早餐:吐司、煎蛋,還有兩杯溫熱的黑咖啡。
盤子對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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