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疏晚是被暖氣烘醒的。
睜眼那一瞬,先愣了兩秒,大沉沉在肩頭,帶著他慣用的那點干凈氣味。
航空箱的位置空了。
心口那一下,先是懸住,隨即又落下去——不需要問,也知道是誰把Moss帶走的。
程礪舟做事一向這樣:不解釋,但會把該做的都做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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