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,程礪舟在中國有行程,人還在北京。
應酬完,他回酒店,給葉疏晚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?”聲音有點困。
程礪舟沒繞彎,開口就很直白:“Sylvia,我們去看極吧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我們去看極吧,你不是一直想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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