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疏晚煩的。
煩得不是工作,也不是返工那沒睡醒的鈍痛。
是程礪舟這個人,像被誰從生活里一把走了。
消息不回,電話也沒有。
關昊也不在。
甚至連打聽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口:問誰都像越界,不問又像自己被晾在原地,連個結尾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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