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里,謝淵一改方才在溫時卿面前跟他對著干的樣子,趴在桌子上氣惱地抓了自己花了一個早上梳的致發髻。
“我真該死啊,怎麼能對師尊說那種話?他以後要是真不管我了該怎麼辦?”
“不管了不也好的嗎?”玄清在桌面上盤一團,鄙夷地看著謝淵:“我看你也喜歡這麼穿的,那就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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