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他才聲音沙啞地開口:“那除了不用藥呢?還需要再做什麼?”
滄尋文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己的族長,這個曾經威嚴而強勢的男人,此刻像是一只被拔了羽的鳥,狼狽而脆弱。
“我還需要藥的完整配方,”他說,“我制作藥的解藥,還差最後一味藥。”
滄清淮沒有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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