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德現在覺自己渾不得勁。
帶活人進領域的痛苦,就像是針穿皮扎在骨頭上,麻麻,是一種很細的痛苦,不像突如其來的骨頭斷裂,沒有撕心裂肺,只是像是綿綿細雨,鋪在上一層又一層。
謝德整個人泡在浴缸里,把頭也埋進了水中,閉著眼睛,想用水流的忽視這疼痛,但窒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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