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睡的地方,只剩一張禿禿、溜溜的石床,純天然,無被褥。
玨倒心,夏天睡石頭上,冰涼降火。
但真擱上面躺一宿,腰背都能得像鋼板,第二天起來直接踢著正步就去升國旗了。
墨抱著胳膊,郁悶地靠在石壁邊,漉漉的頭發也懶得管。
隔壁門傳來“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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