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時算是知道了,謝流淵這個人很會順著桿子往上爬。
只要不拒絕他,那他就會一次比一次過分。
就比如現在。
商清時推開他,攏攏松松垮垮的領口,眼尾紅得像是搽了最秾艷的胭脂:“你再就出去。”
“我不了。”謝流淵乖巧地抓起被子,躺得端端正正,閉上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