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緣看著裴聿白那張沒什麼表的臉,心里覺得好笑。
這個人明明就是那個意思,非要繞這麼大一個彎,先鋪墊藥怎麼敷,敷多久,然後才把真正想問的話說出來。
好像不這樣鋪墊,這句話就說不出口一樣。
亓緣靠在床頭,銀的頭發散在肩上,垂在前。
“裴聿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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